“快,赶紧离开这里,进了林子立马上树。”
说着老人直接奔着前方攀起的雪坡跑。
塔吉刚要翻过崖沟坡顶的时候脚下一滑,差点顺着雪坡滚下去。
老人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子,力道大得几乎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别停,跑!”
爷孙俩踉跄着冲进对面的林子,但谁也不敢放慢。
跑到一棵两人合抱的落叶松下,蹲下身,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。
“上去!快!”
塔吉踩着他的手,一纵身扒住最低的那根树杈,翻身上去,又伸手把老人拽上来。
两人手脚并用往上爬,直到离地将近十米,卡在几根粗壮的树杈中间,才停下来。
塔吉背靠着树干,大口大口喘气。
肺里灌满了冷风,扎得生疼,汗水把内衣浸透了,冷风一吹,冻得他直打哆嗦。
老人也没好到哪去。
他靠着另一根树杈,闭着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但他只歇了不到半分钟就睁开眼,
从怀里摸个纸包,打开,
把药粉抹在树杈上,
又往自己和塔吉的袖口、裤腿和鞋底各拍了一些。
“阿爷……”
塔吉终于缓过气来,
“刚才那枪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