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爬到这木炭身边,
“刘排长,你看刚走出撮罗子的那三个人就带着南方口音。”
说着哲木塔把望远镜递给刘兵。
“我听过那个瘦高个说话。”
刘兵接过望远镜,顺着哲木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三个人已经从最远处的撮罗子里走了出来,正朝营地中间最大的那堆篝火走去。
打头的是个带疤的男人,脸上那道疤被清晨的寒气一激,变成了暗紫色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,双手插在袖子里,肩膀微微往前耸着。
最后面是一张方脸,颧骨宽,下巴窄,走起路来脑袋微微前探,像是习惯了在低矮的地方穿行。
三个人都穿着皮袄、棉裤、毡靴,打扮得跟附近的老客没什么两样。
但刘兵的目光停在他们的脚上。
不对劲。
老山客、猎户走雪地,脚后跟先着地,探实了才把重心移过去。
走林子,整个脚掌平落,随时准备收住步子或者往旁边闪。
这是在这片林子里活下来的人用几十年磨出来的本能,改不了。
但这三个人的走法不一样。
他们落脚的时候是前脚掌先着地,脚尖往里扣,整只脚踩实了之后膝盖微微往外弹一下。
每一步都是这个节奏,
脚尖先落,扣住,踩实,膝盖外弹。
走在雪地上看不出来,但走在硬地上的时候,那股劲就藏不住了。
像是每一步都在抓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