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木塔伸出一根手指,往东侧点了一下。
营地东侧,老松树底下,两个撮罗子前面围了五六个人。
“他们是另外一伙人。”
刘兵调转视线,望远镜对准了老松树底下那五六个人。
不是鄂伦春人。
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鄂伦春人穿皮袄,领口和袖口都翻着毛边,腰间扎皮带或布带,脚上是狍皮靴子,靴腰子软,走路没声。
这几个人不一样,虽然也穿着皮袍子,
但身上穿的是汉人的棉袄,裤子是厚棉裤,
有个人膝盖上缝了两块鹿皮,磨得发亮。
脚上蹬的不是狍皮靴,
是牛皮的,高腰,硬底,鞋头包了层认不清毛皮,是走山路的鞋。
刘兵把焦距调了调,
腰间!
每个人腰间都鼓着一块。
棉袄再厚也遮不住。
有人掖在左侧,有人掖在右侧,有人干脆别在肚子上,把皮坎肩顶起来一个包。不用猜,是家伙。
短刀,也可能是短枪。
这年头进山不带家伙才不正常,
但正人人都带短枪,还掖在里头,这不正常。
“五个人,全带短家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