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那人侧耳听了几息,嘴角压不住地扯了一下。
药起了作用,狼被引过去了。
他身后一人低低“呵”了一声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吐一口气。
另一人把肩上扛着的枪换了个手,松了松筋骨,脊背肉眼可见地塌了几分。
三人之间没说话,
但那种笃定的、稳定的情绪在空气里弥散开来,连呼吸都匀了不少。
这时,
林子里猛地炸开一声虎啸。
那声音和狼嚎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沉、厚、短促,
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怒意。
领头那人愣在原地,
“怎么有老虎?”
他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四周,
这里的林子虽然已经算密集,
但并不连着大山脉,
根本就不是老虎的活动范围。
虎啸未落,枪声响起,
还是五六半的声音,
不过枪声之间的间隔,更平稳,
显然射击之人的枪法非常厉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