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那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新柴,
看着火苗舔上去,才开口:
“道上走的,哪有不折的。”
“那人不听话,该闭嘴的时候非出声,怪不得别人。”
“可那人是个姑娘,顶多二十岁。”
年长的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,目光平得像一潭死水:“你心软了?”
年轻的那人把脸别开,盯着沟口的黑暗看了半天,没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:
“我就是觉得,咱干的这活儿……”
“缺德?”
年长的人嗤笑一声,
那笑没有温度,
把烟从兜里摸出来,点了一根,
深深吸了一口,
烟雾在火光的映照下散成一片灰蓝色的薄纱。
“咱们这辈子怕是没法回头了,等死了在下去赎罪吧。”
此话落地,
篝火的火苗似乎低了几分,
紧接着就是长久的沉寂,
“马哥,咱们真没路了?”
“或许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