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爆炸前一瞬便已涌上前,把所有的碎肉、骨渣、火焰都挡在外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周围的雪掀起来一圈,绿烟只是轻轻往后一荡,又稳稳合拢。
面具人没动。
它站在绿烟之中,连衣角都没被吹动一下。
“没想到你也算成了气候。”
它的声音不高,却盖过了所有惨叫和爆响。
“看来这些年,你跟着太岁污肉,得了不少好处。”
蜈蚣没有回应。
它的毒颚张得极大,
赤红的光从腹腔往头部涌,
一节一节,像一根正在被烧透的铁链。
它似乎已经没有退路。
用手段点燃了所有小怪,就是要用它们的命去撕开绿烟。
更多的山臊冲了出来。
它们不再害怕,或者已经顾不上怕。
一只接一只,
从墙头、屋顶、树后扑出,
像一群着了火的飞蛾,争先恐后地朝绿烟撞去。
爆炸声连成一片。
紧接着就是那一个个细长的杆子,
此时杆体通红,就连悬挂在刚子顶端的那圆形的东西,也变得赤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