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惊惧紧张之时,
之前那处隐在雾中高高的影子突然动了,
不是慢慢移动,好像是在滑行,突然就换了一个位置,
那影子动得毫无征兆。
前一瞬还隐在雾里,
下一瞬,它已经换了位置,
斜斜地切过来,像被什么东西推着,贴地滑行。
没有起伏,没有迈步。
白雾在它移动时被无声劈开一道口子,又慢慢合上。
三人的呼吸几乎同时断了。
而就在它逼近的刹那,地面也动了。
那些枯叶被什么东西从下面猛地拱起,
一层翻着一层,朝那高影迎了上去。不是躲,是扑。
像两条藏在叶下的浪,无声地滚过去,
鼓胀、隆起,又塌下,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轮廓。
腐败的腥甜气骤然浓烈,像一堵看不见的墙,猛地拍过来。
领头那人死死捂着口鼻,眼皮都在跳。
枯叶浪和高影在离他们不到十五米处撞在了一起。
没有声音。
白雾像被谁按住了,忽然停了一瞬。
接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