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弄出这么大动静,震得整座山都在晃,不是冲我来的。”
阿格迪的声音依旧平静,绿雾顺着他的袍角往四周漫。
“你只是想引举面肉山过来。”
“吞了那坨太岁肉,补全这副身子。”
“亏了你这个德行还能从洞里出来。”
“也难得你能记得那秽肉吸了这次月华便会蜕变。”
“呵呵,可惜你小看了我,以为那秽肉夺了我得胳膊和面具,就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你还真就把我忘了。”
蛛母似乎受到了最大的刺激,它的腹腔猛地一鼓。
无数人脸茧贴在薄皮上,密密麻麻挤成一片,像要挣破皮囊应声。
“可惜了。”
阿格迪轻笑一声,笑声从面具后透出来,发闷,带着十足的嘲讽,
“那东西它没成你的补品,反倒成了我脱壳的梯。”
这话像一把冰锥,直直扎进蛛母腹腔。
纳丹珠早已僵硬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胸口的口器又往深处扎了半寸,
两张叠在一起的声音尖啸着揉成一团,
“吞了你也一样!”
话音未落,
那根灰黑口器泛起一层细白绒毛,
像活过来的根须疯狂往皮肉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