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慢地抬起头,朝对岸那张巨大面具看去。
嘴唇动了动,像是问了一句话。
没有人听见他问什么。
只看见那面具上的绿雾忽然一停。
过了两秒,面具下那对墨绿的光,慢慢转向林燊,又慢慢转回来。
然后,那声音忽然近了。
近得就像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
杨团长接过电报时,手还是稳的。
只扫了前两行,眉头就拧住了。
这不是刘兵平时发报的口气。
刘兵的电文他见过,短,干,条条清楚。
可这张抄报纸上,密密麻麻,像是一边听着动静一边抢着发出来的。
错字比对的还多,有几处干脆是重复的词。
“体型巨大……堪比小山……磨盘大小……成群……目标山脊西侧……”
他一句一句看下去,眼睛越睁越大。电报最后,刘兵写了三个字。
“是蛛母。”
杨团长把纸捏住,整个人像被从后脑勺浇了一桶冰水。
蛛母。
这词他听过,
那封带着诀别的电报里,就有这个词,
当时他只当民间志怪故事,根本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