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没给蛛母喘息。
绿雾从它两条“新肢”上猛地炸开,比方才更浓、更快。
它像一道灰绿色的闪电,直取蛛母面门。
“砰——!”
蛛母的头被踹得往右一偏,庞大的身子向右摔倒,灰白烟尘与绿雾搅成一团。
小蜘蛛的“哒哒”声更乱了,像失了主心骨。
阿格迪仍没动。
他看着那从地上再次爬起的蛛母,
又看了看那立在原地的干尸,
眼底的冷意将绿雾结成了霜。
这时,
东南方向的天空,厚厚的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轰鸣声传来,声音滚得极低。
陈军站立抬头,正看见一架架运输机的影子从云层下露出来。
刘兵已经动了。
望远镜一摘,反手就抽出信号枪。
“砰!”
一颗红色信号弹从他手中打上半空,在灰白的天幕里炸开,红得刺目。
陈军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还没等喊出“别”,
刘兵已经换好第二发,枪口一偏,朝山脊西侧扣了下去。
“嗖——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