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母把丝喷在北边、西边、东边,一条一条封住他们的退路。
故意不喷南边。
南边是低坡,树被撞断,视野开阔,最适合它跳扑。
蛛母一直在赶陈军他们。
那些“撑不住了”“动作越来越慢”“嘶鸣越来越低”,全都是装的。
蛛母不是在垂死挣扎,它是在织一张网,一张把他们往南边赶的网。
陈军的后脊梁一阵发凉。
他转头看向林燊,
林燊也正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那一瞬间,陈军从林燊眼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。
凝重。
极深极沉的凝重。
“南边是陷阱。”陈军声音带着躁。
“嗯。”
“北边呢?”
“过不去。”
林燊摇头,
“树干上的丝太密了,跑过去肯定缠上。”
“西边?”
“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