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右手始终托着蛇头,
左手抬起来慌乱的掏出药粉,
在黑蛇黑蛇身上那道还在在流血的伤口,一遍一遍的上药。
黑蛇从她手心里探出脑袋,将头贴在她的脸颊上。
冰凉的鳞片贴着她滚烫的脸。
它不动了,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歇一歇的地方。
陈军站在十几步外,没有出声。
他第一次看见林燊这样。
他见过她冷静开枪的样子,
见过她杀伐果断的样子,
见过她咬牙坚持的样子,
但他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。
陈军没有上前,也没有喊她。
他只是转过身,把目光戒备的看向干尸。
干尸还趴在人茧上,两排牙齿死死咬住那道已经愈合的缝隙。
它的身体在抽搐,暗红色的液体从每一处裂口里往外渗。
它的嘶吼已经变了,从“阿格迪”变成了无意义的、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人茧没有裂开。
干尸造成的伤口快速愈合,除了残留表皮上的液体之外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阿格迪就在人茧中。
陈军收回目光,又看了一眼林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