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根肉芽中最长的那一根,已经探到了肉茧藏身所在的腔室顶壁。
它停了一瞬。
然后猛地收缩往下刺。
腔室的顶壁被刺穿了。
碎土和碎壳哗啦啦地往下掉,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口。
洞口下面,暗红色的荧光从腔室深处涌上来,映在肉芽的表面,把那些血管照得通红。
人茧就在腔室角落。
它在蜕变的关键节点,
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,外壳布满了裂纹,
暗红色的光从每一条裂缝里往外涌。
它动不了,躲不开。
它的肉根已经收回,融合在肩膀处,整个身体正处于“破壳”的边缘——最脆弱、最无法防御的时刻。
肉山的那根肉芽猛然向下扎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闷响。
肉芽刺入腔室地面。
然后,猛然停住,
肉芽最前端开始微微颤抖,似乎感受到了什么,
前端老皮裂开,开始分裂,十几根更细的肉芽从顶端分裂而开。
它们轻轻的在空中舞动颤动,似乎正在感受着什么。
同时肉山本体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