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姨。”陈军无奈大声喊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小玄。”
杜雪莲低头看去。
玄蛇盘在陈军手腕上,蛇身勒得比之前更紧了,鳞片几乎嵌进皮肉里。
陈军手腕上那道原本浅浅的勒痕,
现在已经变成一道泛白的深沟,周围的皮肤被挤得鼓起来,颜色发紫。
“它——?”杜雪莲愣了一下。
“它听得懂。”陈军说。
杜雪莲的嘴张了张,没发出声音。
玄蛇的蛇头慢慢从陈军腕上抬起来,暗金色的瞳孔转过来,正对着杜雪莲。
它没有吐信子,没有张嘴,就那么看着她。
“它真的听得懂?”杜雪莲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陈军估计自己现在额头全是黑线,
“杜姨,算我求你了,你可千万别说了,再说我的手就废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
这时,杜雪莲身后传来杨团长的声音,
“首长,眼下不是说这个时候,那东西还没死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说着杨团长抬起下巴指向,当初秽肉落地变化的地方。
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