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都被同化了。
思来想去，还是得这部《南京照相馆》，最合适。
唯一摆在面前的问题是，钱从哪来？
说是小成本电影，现在这个年头，曹忠粗略估计，哪怕把主演的片酬压到极低的状态下，制作成本也得七百万左右。
这时候就显得数学有用了。
虽然用不上夹逼定理，洛必达法则，可精打细算方面，曹忠真是做到极致了。
因为涉及到租赁，搭建场地，以及群演。
这部分钱，是很难省下去的。
而且所选电影机，也得是入门级的，稍微高点级别的，这个钱打不住。
如果为了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，所以起码需要八百万的投资。
曹忠不是没想过从小成本电影开始，慢慢来，但是正好赶上七十周年纪念的这个时候，曹忠是真的不想放过。
思来想去，决心下定了，还是要拍这部电影，
有风险是一定的，剧本风险，投资风险，甚至演员等都是风险，但是一旦成功了，收益巨大。
比宁浩那《疯狂的石头》的收益可牛多了。
无论是宣发上，故事性上，在上面人眼中的地位上，甚至是学校的资源倾斜上。
成功了可以说是一本万利。
俗话说得好，福兮祸所依，祸兮福所致。
得赌一把！
没钱，没人，拉！
活人还能被尿憋死？
曹忠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