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紧紧地抱住了曹忠,怼在曹忠的身上,给曹忠施加温暖,“我好心疼你。”
前天从酒席上拉了曹忠回到了租住房。
这俩人深入交流了两天。
本来开开心心的。
但是这个突然的新闻,让杨蜜瞬间觉得自己犯错了,她觉得自己浪费了曹忠的宣发时间。
曹忠笑了笑:“因为有钱。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杨蜜不太懂。但她很生气。
“我要发文,我想骂他们。”杨蜜道。
“别下场,你是艺人,你会受伤的。”
杨蜜道:“但我很紧张,我根本不理解,为什么他们会这么针对你,拍过本子的电影很多啊,我拉片的时候看过很多,《黄河绝恋》,《紫日》,是因为那时候的舆论不发达吗?
我上次听到你和崔老师说的话,我一直都不敢问。
你说什么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。我后来查这两句话的意思了,说的是你一定不想沉默,你到底和崔老师说什么了?
为什么他们会针对你啊?”
曹忠摸了摸杨蜜的头发:“你真的想知道?”
杨蜜很好学,“我想。”
曹忠拆解道:“那我就简单点说说,你大概认为我的对手是一些本子人,甚至你都很纳闷,为什么贾张科都已经沉寂了这么长时间,为什么还要出来,对不对?”
杨蜜点头。
“因为一条线,一条你看不见的线。”
曹忠道:“我拍的是电影,但是我的宣传,打的却是小津安二郎,小津安二郎的背后,是世界电影史的编纂,而我最开始在立项仪式上的拆解,触碰到了一条很敏感的线。”
“我不懂。”杨蜜道。
“这条线,关乎为什么《东京物语》能成为某辐射圈第一电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