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面相,与张梦依稀有些相似。
“大伯!”
张梦欣喜叫道。
张东川看了张梦一眼,注意到她手臂上鲜血淋漓的惨烈样子,眼神霎时间就冷了下来。
“你的手臂怎么了?”
闻言,张梦的脸上顿时一酸,眼泪说来就来,可怜巴巴地说:
“大伯,这两人说我们张家冒犯了他们,说我们张家算什么东西,剥我的皮……”
张东川眯了眯眼睛,看向周泽,声音平了下来:
“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对我侄女动这样的酷刑呢?这孩子平时是不着调,这件事多半也是她有错在先,但我带人来道歉,不该看到这副景象吧?”
这一通话讲得弱势。
但语气之中裹挟的危险却令人浑身生寒。
周泽抬了抬眼皮,不紧不慢地站起来:
“道不道歉另说,别把人家的地方弄坏了。”
周泽看了一眼外面赶上来的店家和围观的人群,“别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张东川望着周泽,“敢问阁下什么背景,哪家哪户?”
“孤家寡人。”
周泽随口说,“抓紧解决,我不想被异人局抓去调查。”
说着,朝楼下慢慢走去,人群为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张梦脸上的喜色更甚,将绳子挣脱了站起来:
“大伯!”
张东川脸上没有轻松,反而狠狠地瞪了张梦一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