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炳先叹气，“冥顽不灵。任凭你怎么骂我，也已经无济于事。”
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悲悯扫向下方，无数奔逃的人们和努力抗争的呐喊进入感官，白肉墙拦住了人们的逃亡，巨大的泰坦方舟仿佛一位食客任意取食自己面前的佳肴。
程炳先的语气充满某种上位者的训诫：
“你看，这里的所有人今天都已经难逃一死，从今天起，我能更进一步，成为更强的异人。”
“而你，老朱，你甚至连保住自己性命的能力都没有，就不要想太多了，配不上你口中的大义凛然，你也没体会过我的处境，也不配辱骂我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并非非黑即白，并非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，我不是好人，但我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。”
听着这些话，朱怀润近乎将自己的牙齿咬碎：
“理解你？你是异人局局长，享受着最高的权力和地位，你也有脸称可怜？！”
“那又如何？我尽心尽力五十年，该还的我都还尽了！”
程炳先望着他，眼神中的光芒是同情和可怜。
“异人局靠着一点恩情，想要奴役我们一辈子，确实有些可笑。”
程炳先话落，旁边跟着飘出一道附和。
朱怀润抬头看去，看到一道熟悉的面孔。
“秦帆！你果然也参与其中！”
秦帆的老脸上露出一阵虚伪的大义凛然：
“我早告诉你，做事不要做绝，否则此时何至于没有半点生机。”
“我只后悔当时没能杀了你！”
朱怀润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别管他了。”
程炳先走过朱怀润，看向了领船人，开口道：
“时间不多，迟则生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