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还得夸壶照识大体。
就连壶照也低头说道:
“二爷爷,当时事情实在是不好处理,我已经被那头异虫缠住,我当时判断,救下巨古培养人百利无弊。”
“不,你没问题,是我太狭隘了。”
壶元丰深深叹了口气。
一方面是仇恨,一方面是利益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选择利益,但仇恨又如鲠在喉。
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“既然得了升迁,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你去了其他战区,未来未必不能给我们一脉的壶家人一个从这里离开的机会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用掉了浑身大半的力气,身体几乎瘫在椅子上,面容蔫软。
壶照望着壶元丰,脸上神情没有变化:
“二爷爷,那灰烬未必没有再杀的机会。”
“你不必安慰我。”
壶元丰摆了摆手,“我已经接受,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我们再也不会有机会了,先前是我们被困在这个战区,本想着杀了灰烬也能以解心头之恨。
但现在,你升迁战区,我们一脉将来也就有了希望,没必要再这样了,也不要让我们的事情连累了你。”
他眼神中发狠,仿佛是决心要把这件事忘掉。
先前是一无所有,他们一脉将永远守在这里,再无出头之日。
所以才破罐子破摔。
但现在,事情就不一样了,壶照有了未来,他们一脉也就有了希望。
作为如今壶家一脉的掌权人,不能拿他们的未来去赌。
“我发觉,那头异虫似乎是带着某些目的来的,它想要猎杀巨古培养人。”
壶照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