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泽点头。
待众人都离开之后，北冥森这才说道：“你别怪我放走了壶照，你现在不好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他不是四大家族的人吗？”
周泽有点不理解，北冥森难道怕壶照。
然而北冥森点点头，却又摇了摇头：
“是，也不算是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这几个负责人我调查过背景，赵驰是身后有背景，他的家里是异人局内部的，也要守规矩，相信你看出来了，只要不弄死，怎么欺负都行。但壶照……”
北冥森说到这里不由多看了周泽一眼，“是你的仇家。”
周泽神色一动，略微地思索后，他意识到：
“是那个被逐出的脉系？”
他在通洲岛结下的仇，后来也有所关注，此时提起来，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们。
也就是壶应淮一系。
“那就对上了。他们被逐出壶家，现在正在特殊的战区服役，如果没有意外，他们想要翻身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现在他们剩下的……”
北冥森顿了顿，“虽然有些古怪，但是只有尊严了。”
“尊严？”
周泽顿时明白了。
身有牵挂有荣誉还可能顾及羽翼，保持体面。
但一无所有的人，就不缺同归于尽的条件了。
这个时候，尊严和脸面便成为了最大的导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