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住史文进的脖子，脸上因愤怒而显得狰狞无比：“他们死去的人命，你怎么还？”
“我错了，我会还的。”
史文进艰难地挣扎着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些年，他们和北冥森的实力差距更大了。
恐怖的力量让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。
“我公开道歉，并且拿出我的私人积蓄补偿那些人的家属，也……也会上报，给他们追授荣誉。”
听到这话，北冥森脸上的暴怒稍微有所止息。
手掌紧了紧又松了松。
最终，似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，松开了史文进。
噗通一声，史文进落在地上，脸上一阵狼狈。
“记好你说过的承诺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
史文进捂着脖子，干咳着说道。
北冥森一挥袖子，转头往回走去。
身后传来朱元讽刺的声音：
“他如今可是官威赫赫，真是半点往日情谊都不顾了。”
“人心易变。”
史文进语气之中也带着叹息。
北冥森的身影顿了一下，眼神之中流露出相当的悲哀，自己的这两位老朋友在七变战场太久了。
早已变得傲慢。
他们将低级异人视为损耗品，不把人命当人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