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黎一怔,随即连忙将身体降了下来,巨大的身体匍匐在周泽两人面前,船帆的脸上露出一阵扭曲的撒娇:
“方舟大人~”
“仓黎啊,我呢?我呢?我也在这,你怎么不叫一声啊?”
羊终倒是格外高兴,在周泽旁边蹦蹦跳跳地挥手道。
“是你啊,臭老头,你还没死啊。”
“没把你研究透彻,我死什么啊?”
羊终笑道。
羊终自从得知仓黎的身体特殊之后,对于她一直很感兴趣,两人也算是熟人。
说着,羊终便跳上了仓黎的身体,将电极片狠狠地插进其身体血肉之中。
“啊——”
仓黎大叫。
巨大的音浪直接将羊终的耳膜震破了,他的耳朵里流出鲜血,顺着两颊往下淌,他晃了晃脑袋,这才痊愈了。
然后转向仓黎,大吼道:
“叫什么?疼吗?”
仓黎眨了眨眼:
“不疼,我以为会疼呢。”
羊终气不打一处来:
“真他娘的……”
不疼不痒地踹了泰坦方舟两脚,这才继续检查。
周泽在下面耐心等待着,大概过去了几个小时,羊终给做过全面的检查之后再一次落到周泽面前。
“能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