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，他有老师啊！
於是高风给张长河打了个电话。
「你把患者治死了？」後者吓了一跳。
「怎麽可能...」高风。
「也对，你现在轮转呢，真是有患者死了跟你关系也不大。」张长河那边有点忙，他也懒得再问，索性给了高风一个联系方式。
范文宇，绿城明德律师事务所合夥人。
不过对方咖位太大，显然不会亲自为高风这号小人物提供服务，来的人叫范英杰。
范英杰戴着个黑框眼镜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看起来傻里傻气的。
「你学生吧？」
「我都毕业了1年多了，有证！」范英杰特意拿出律师证让高风看。
得知高风刚毕业1个多月，他整个人放松了不少。
范英杰虽是范文宇的远房侄子，但并不受後者重视，原因很简单：他嘴笨、
办事也磨磨唧唧的。
也就是这段时间律所太忙，要不然范文宇根本不会派范英杰独自一人前来，万一给律所抹黑就完了。
「你要做什麽业务？」
「我可能要跟人签合同。」高风仔细跟他描述了一下：「是这样的，我手里有款药物的仿制流程，一家制药公司很需要这个，他们明天就要派人过来跟我谈合作。」
「那这简单。」范英杰还以为多大点事呢。
「合作方式你们确定了？」
「没呢。」高风。
「你倾向於是分成还是买断？」
「不确定...」高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