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彻底安静了。
没有弹幕,没有评论,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那双在显微镜下飞舞的手。
打破沉默的是一个弹幕:「我是中山心外的,讲真的,这双手值一个院士。」
紧接着,弹幕重新涌了出来,但画风已经完全变了。
「我之前还在嘲讽,现在我只想说对不起。」
「呵呵,我是跪着看的。」
「高教授的显微缝合技术,教科书都不敢这麽拍。这练多久啊!」
「匿名,我是郭维钧主任的同事,刚才我们郭主任还说这个手术不该做……现在他不说话了。」
...........
郭维钧看到这条弹幕後,脸色铁青地看了一眼一周,但最终还是一言未发,因为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。
高风的这双手,确实有点超越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但就在这时,变故突然发生了。就在高风开始将缝制好的人工管道吻合到右心室切口的时候,监护仪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报。
「血压降了!从65/40掉到30/18!」
「心率从145掉到90,还在下降!」
「氧饱和度从98%掉到72%!」
一连串的声音像炸弹一样在手术室里炸开。
麻醉医生猛地站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:「高处长,患者血压维持不住了,怀疑是侧支血管某处破裂出血!」
直播画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弹幕在短暂的停顿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。
「完了完了完了!」
「我就说要翻车吧!侧支血管破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