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笑“嗯”了一声。
冯秋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:“家里有大烟,你喝一块吧……”
说着,冯秋月放下手中的被子,想要下地。
“不要,我爹不让我碰那玩意儿,”杨天笑呲牙咧嘴的问,“有酒吗?”
“有啊,我们这样的人家能断了酒吗?你等着。”
冯秋月说着跳下地,拉开碗架柜,从里面拿出一只大碗和一个装酒的陶罐,倒了半碗酒,转身来到杨天笑面前。
她用一种母亲对孩子的口气说:“咋这么不小心啊……”
杨天笑低头喝酒。
“这么小,不该到木帮上去干活儿,挣钱再多又能咋的?还是身子要紧。明天买几包七厘散敷敷吧。来,把裤子脱了吧。”冯秋月温柔的说,“穿着裤子,伤口该捂烂了。”
杨天笑坐着不动,他在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一口吹灭油灯。
冯秋月拉了他一把:“哎呀,你干啥呀!一惊一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