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秋月不语,把头低下去。
齐二混子翻身坐起来,他用尽全身力气,把冯秋月又按在炕上,一使劲,把冯秋月的身体翻过去,他扯过腰带,把冯秋月反捆起来。
冯秋月趴在炕上想坐起身,齐二混子却一伸腿骑在冯秋月的身上。
齐二混子坐在冯秋月的身上,从炕上拿过烟笸箩,卷起烟来。
他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冯秋月的身体,摸过烟袋,烟很快就装好了,他点燃烟狠狠抽了一口。
出去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,今天,他打算绝不放过这个骚娘们儿,他要把这些年的亏欠都找补回来。
他嘴里叼着烟袋,两只手还不老实,他拼命的折磨着冯秋月的身体。
冯秋月突然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力气,一躬身,把齐二混子掀翻在地,挣脱捆绑的腰带。接着,她冲到地上,伸手抓过菜刀,怒视着齐二混子。
齐二混子傻眼了,他坐在地上张着嘴看着冯秋月。
孩子哇的一声哭了,冯秋月拿着刀跳上炕,随后把刀往枕头底下一掖,躺下来,她扯过孩子接着喂奶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齐二混子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用眼睛瞄着冯秋月,爬上炕。
齐二混子上了炕,背靠墙坐着又装了一锅烟。
抽。
再抽。
他就这么坐了一宿。
第二天一大早,齐二混子连饭都没吃就出门了。
他在镇子里转了一圈,终于弄明白了,原来,他不在家的时候,济世堂的崔五先生去过他家。
“他妈的,崔五子。”
齐二混子二话没说,骂骂咧咧的扭头就奔崔五先生的济世堂走去。
来到济世堂,齐二混子理直气壮的一脚把门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