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。
冯秋月已经躺在了被窝里,怀里搂着孩子喂奶。
齐二混子两只脚一蹬,脱掉鞋,一转身上了炕,他一边脱衣服一边问:“哎,谁是这小野种他爹?啊?”
冯秋月不吭声。
“木帮的?”
冯秋月还是不吭声。
“姓啥?姓王?姓李还是他妈的姓赵?”
冯秋月看也不看他。
齐二混子没好声地喊着:“我他妈的问你话呢!你聋啊?!”
冯秋月背着脸搂着孩子一动不动。
“今天,我去崔五子的药铺了。”齐二混子,“崔老五说你请他给你的一个娘家兄弟看过病?你他妈哪来的娘家兄弟?”
冯秋月还是背对着齐二混子不说话。
“说话!”齐二混子越说越生气:“那人是谁?我回到家来你一句话都没说过,你他妈的变成哑巴了!”
冯秋月用被蒙住了头。
“你那娘家兄弟是谁?你说不说,说不说……”
齐二混子使劲用脚踢着冯秋月的后背。
冯秋月被他踢得前后直晃悠,依然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。
最后齐二混子站起身,伸手从被窝里夺过孩子,并把孩子高高地举起来。
齐二混子看着冯秋月威胁道:“你说不?不说我就摔死他!”
冯秋月突然从炕上跳起来,她从齐二混子的身后揪住齐二混子的脖领子,只一拉便把齐二混子撂倒在炕上。
齐二混子仍然抱着孩子不肯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