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笑:“三叔,我就想见那救命恩人一面,可她又不在人世了,看来我妈的尸骨……”
“李嫂,”吕三才指着杨天笑,“这位就是我那磕头弟兄杨青山的孩子,这次下山也为找一找他妈的尸骨,你一直在严家大院里,当年的事你不能不摸到一点影儿,杨嫂喝了大烟尸首被扔在院子里,第二天就不见了,那尸首总得埋个地方吧?”
李嫂:“吕先生,我不知道,真不知道……”
窗外突然响了一声,是把什么东西碰倒的声音。
杨天笑:“谁!”
有脚步声向远处响去。
杨天笑一脚踹开后窗跳了出去。
杨天笑:“往哪跑!”
随着杨天笑的话音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被从窗口扔进来。他穿得破破烂烂,倒在地上恐惧地望着从窗口跳进屋来的杨天笑。
杨天笑:“敢偷听我们说话,是谁打发你来的?说!”
孩子坐在地上向后挪了挪。
“这就是珍儿的孩子,给严家放猪呢,”李嫂对孩子,“黑子,快给你老吕三爷磕头。”
孩子爬起来面前冲吕三才跪下了:“三爷……”
吕三才:“是珍儿的孩子?”
黑子:“三爷,我不想给严家放猪了,我妈有病借了烧锅二百块大洋,严伯康要我放猪还钱,我哪年哪月才能还清,我还不上,我也不想还了,三爷,把我带走吧……”
吕三才指着杨天笑对黑子:“黑子,叫叔。”
黑子冲杨天笑叫了一声叔。
杨天笑:“对不住了黑子,快起来。”
黑子仍然跪在那里。
吕三才:“响子,你看……”
杨天笑:“他还是个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