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秋月正在灶房里洗碗,听见动静也出来,见是黄灵芝,脸上先是一愣:“你咋没去?”
“去哪儿?”
“严子安不是带人去打杨天笑了吗?”
黄灵芝咧嘴一笑:“打啥呀打,不打了。就怕你惦记,早点过来告诉你个信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在大门口一直看着呢,严子安带着人奔流云沟的方向去了。”
黄灵芝轻松的说:“那是回部队了。放心吧,没事了,说不定啥时候回家呢。”
“真的呀?你不是他的人了吗,咋没跟着一起走。”
“他呀,又想当官又放不下家里,让我在龙王镇给他看家。”
“你们定婚了?”
“哪跟哪儿呀,他是怕我老叔来绑秀秀,特意把我留下的。”
冯秋月听了这话,长长的舒了口气:“哎呀我的妈呀,他可算走了,我这一宿啊,你看看,嘴都起泡了。”
说着冯秋月扒开嘴唇给黄灵芝看:“这是啥世道呢,整天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这回放心吧,严子安当营长了,有更大的事要干,杨天笑没功夫搭理了。”
冯秋月开心的笑了:“那是个活祖宗,走了好,快进屋坐吧。”
黄灵芝没进去,只走到老榆树底下,往墙根一靠。
“你们忙你们的,那车咋破成这样了。”
“别提了,去流云沟颠的,待会得去木匠铺给人家修修,崔五先生家的。”马兰说着,搬出两个小板凳,又去灶房倒水。
冯秋月站在门口,看黄灵芝,说:“你如今守严家,习惯不?”
“还那样。就是换了地方擦枪呗。”
冯秋月笑了一下:“你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