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高守仁被马兰闹了一通心里很憋屈,他打马出了警察所直接奔严家大院走去。
开门的是一个炮手,那个炮手正陪着秀秀跳绳,一根粗麻绳栓在老榆树上,另一端炮手拿着。
高守仁看着秀秀笑了,他接过炮手手里的麻绳,给秀秀摇了两圈。
秀秀高兴的跳着。
“灵芝姑姑呢?”
“在后院呢。”
高守仁放下麻绳,往后院走。
黄灵芝坐院子里,把两把枪都拆了个七零八落堆在桌子上。
高守仁看着黄灵芝笑了:“咋了,没意思啊?”
“高所长有事?”
“我要去见你老叔。”
黄灵芝停下手,抬眼看着他。
黄灵芝把枪放到一边:“去呗,和我说这个干啥。咋,怕他不让你回来呀?”
高守仁搬过一个小凳子坐下了:“怎么会呢,我是交朋友去了。”
“那你找我啥意思?”黄灵芝问。
“一起去呗,两个人是个伴,严营长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自己去吧。我没功夫。”
“一起去吧,好久没见你老叔了吧?”高守仁问。
“你去送信,我去干啥。挺大个老爷们儿咋这么磨叽呢。”
高守仁站起身,叹了口气:“你这丫头真倔。”
出了严家大院,他解了马,翻身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