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守仁一愣。他没想到杨天笑会直接提于老五,他有些紧张了脸上,心里翻了个个儿。
他装着糊涂:“啥于老五?我不认识。”
杨天笑笑了一下:“你不认识?于老五,你家窝棚里的人都不认识了?”
“你是说那个熬烟膏的于老五啊,他死了。还是你们家四姐给他从江里捞上来的呢。”
“别装,你派他进老金场,打探我的下落。”
高守仁忙说:“这哪跟哪儿呀,我啥时候让他去打探你的下落了。”
“那就是于老五扒瞎了?”
“可不。我打探你干啥呀。”
杨天笑退后一步,冲旁边一摆手:“把这小子给我线上。”
两个弟兄上来,把高守仁按住了。
高守仁一点也没反抗,他故作镇静的说:“杨大当家的,我可是学舌的,赵署长让我来的,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。”
杨天笑说:“我这可不是国,我这是绺子,我他妈的是胡子,你派于老五来的时候,想过他是来送死的吗?”
高守仁没接话。
他说:“高所长,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。”
高守仁被反手捆上了。
杨天笑坐在桌前,看着他。
杨天笑问:“说罢,赵署长让你来是啥意思?”
高守仁的头开始冒汗了:“信在这呢。”
高守仁转过身,把后背的手给杨天笑看,他的手里还死死的抓着那封信,他用力抖了抖。
“你拿过去看看吧,写的啥,我呢不知道,可能是想和大当家的交个朋友吧。”
“警察署长和胡子头交朋友,耍我咋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