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守仁走到门口突然问:“黄姑娘走了,这大院子就几个炮手,要不,我给你派几个弟兄过来帮你护院吧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,”矮虎子呲牙一笑,指了指炮台,“家里的炮手都学会打机关枪了。”
高守仁想起草上飞砸严家大院那次,不仅打进了院子,还把他所有的枪都收走了,便不说话了,他懊恼的走出严家大院。
第二天一早,高守仁骑马去了县城。
到县城的时候,日头刚爬到头顶上。街上人来人往,卖烧饼的,卖糖葫芦的,还有几个小孩追着跑。高守仁特意下马又去买了两根麻花,一边往二姨家走一边吃着。
麻花吃完了,二姨家也到了。
二姨在灶房里忙活着,见他进来,就探出头:“快进屋,你二姨夫刚才还念叨你,说你该到了。”
高守仁进了堂屋,孙文焕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张报纸,戴着老花镜。见他来了,把报纸放下,笑了笑:“冷吧?让二姨给你倒杯热水。”
高守仁坐下:“别忙,我说完还得赶回去,家里一堆事呢,二姨夫,严子安走了。”
孙文焕很惊讶的看着他:“你确定?”
“千真万确,这次回来,没带兵,奇怪了,那么大个营长,得多少弟兄啊,咋不带着回来呢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回奉天了。就在家待了一晚上。”
孙文焕:“整明白没,他回来干啥来了?”
“大管家也说不明白,他啥都不知道。二姨夫,咋了?这严子安得罪少帅了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那咋不带弟兄回来,神神秘秘的,不能就是为了回来领草上飞的侄女吧。”
孙文焕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听说了,那丫头挺野,和杨天笑有一腿。”
高守仁一听来了兴致:“是吗?嘿,我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,埋的够深的,你说哈,杨天笑这小子够走桃花运的,在龙王镇扔下个野种,和黄灵芝还有了一腿。谁说的?”
“曹小辫子。昨天严子安和杨天笑在双河镇差点打起来。”
“杨天笑去双河镇了?这小子胆子可真不小,赵署长正要收拾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