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子君走到严子安的身后,搂着他的脖子说:“哥,我也想去奉天。”
“你去干啥,在家陪娘。”
“去念书,你带我去呗。”
严子安看着严母:“娘,你答应她去奉天?”
严母放下黄灵芝的手说:“去吧,这半年天天和我磨叨,你把她带走吧,你在家能呆几天?”
“明天就走,就是特意回来看看您。”
“干啥那么急,哪次回来都是这样子,火燎腚似的。”
“部队有紧急任务,”严子安说:“子君,奉天的事,回头再说。”
严子君不说话了。
严母给严子安夹菜: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听你子清说,你做了营长?”
“嗯。”
“官越大越操心。差不多就行了。”严母又问,“黄姑娘,你是什么长?”
“她还不是呢,刚参加队伍。”
严子君说:“当兵苦不苦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哥手底下的人,是不是都听他的?”
黄灵芝看了严子安一眼:“他是营长么,谁敢不听。”
严子安说:“子君,去,别闹了。”
严子君不问了,可她的眼睛还在转。
饭后,严母把严子安单独叫到正房。
严老太太没绕弯子,她问:“娘都看出来了,一个姑娘家的,拿枪动炮的,哪是媳妇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