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觉得这样公平,就都不吭声。
杨天笑又说:“我也算一个。”
老梆子看了杨天笑一眼:“大当家的,这话算数?”
杨天笑咧嘴一笑:“算数。双喜,你找几个弟兄把子弹抬后山去,让大家敞开了打,三天后,靶场见。”
人群轰的一下散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,老鹰山上的枪声此起彼伏,打得各种飞禽走兽四处乱窜。
枪声响了三天。
老鹰山上的飞禽走兽遭了殃。松树上的乌鸦飞走了,山沟里的兔子钻了洞,连后山那窝狐狸都搬了家。弟兄们分成两拨,一拨跟着二驴子练,一拨跟着大刘练。空旷的后山被他们打得稀巴烂,树皮一块一块往下掉。
向小丫没跟别人练,她一直等到杨天笑闲下来的时候,才把他拽到靶场边上。
杨天笑把自己的匣枪递给她。
“站好了。”
向小丫站到靶位上,杨天笑站在她身后,伸手把她端枪的胳膊往上抬了抬。“别闭眼。你咋一打枪就闭眼睛,睁着眼打。”
向小丫深吸一口气,扣了扳机。第一枪打偏了,子弹擦着靶子边上的树皮飞过去。第二枪近了点。第三枪,居然打中了靶心。
杨天笑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向小丫打得这么准。
“眼神好使,”向小丫回头看他,呲牙一笑:“我唱蹦蹦的,玩手绢的活,在这儿用上了。”
杨天笑高兴地说:“打。接着打。”
向小丫又打了一轮,枪枪上靶。
二驴子在旁边看见了,扯着嗓子喊:“这丫头不赖呀!”
向小丫自豪的说:“那是,压寨夫人没两下子不是给大当家丢脸。”
刘寡妇是晌午来的。
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裳,从靶场边上过。她站在向小丫的身后看着,她把盆搁在地上,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