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金花骂着: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齐二混子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牛金花:“我咋了?”
“没说你。”牛金花扭身进了堂子,一边走一边嘟囔着,“祸害完了又送我这来了,啥东西呢。”
看来,牛金花这口气一直没出来,和谁都是怼来怼去的。
齐二混子愣愣的看着锅里冒起热气的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杂役小泉子回来了,一边喘着一边对牛金花说:“崔五先生不在,去双河镇出诊了,学徒先抓了一副止血的药。”
牛金花提着药走进来:“老二,一会水开了,你再把这药给熬一下。”
齐二混子说:“牛姐。那老高头啥意思?”
牛金花回头:“啥意思?你虎哇,这还没看出来?不要她了。”
齐二混子嘟囔了一句:“不要更好。”
牛金花瞅着齐二混子瞪着眼睛说:“咋?好,你要啊?”
齐二混子没吭声,低头往灶坑里添柴禾。
水开了,齐二混子端着满满的一盆热水上楼,推开小白鹅的门,就问:“你肚子疼不?我给你烫条毛巾热热肚子吧。”
小白鹅小声的说:“你别忙活了,这次,我怕是真的要死了。”
齐二混子一边烫这毛巾一边说:“说啥呢,有崔五子,你怕啥,没事,他去双河镇了,晚上回来就给你号脉,他是神医,能给你治好。”
“你生我气不?”
“你说啥?”
“上次你去县城,我看见你没让你过来……”
“快别说话了,留着点力气。”齐二混子说着,把毛巾抖了抖,“来,先擦擦你身上的血。”
“我自己来吧,一股子味的。”
“别动。”齐二混子说着,就掀开被子给小白鹅擦着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