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县署也有一把歪把子机关枪。”
“那也不行,赵署长心发虚,让大家陪着玩呗,回去吧。”
小德子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高守仁又叫住他:“小德子。”
小德子回头看着他。
高守仁走过去:“回去跟少奶奶说,我这边实在走不开,告诉她,别和我爹来硬的,她刚进高家,下人们怕是不能听她的,真和我爹整僵了,往后该不好办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小德子走了。
高守仁回到赵署长的办公房,大家坐着的,站着的,喝水的,抽烟的,各忙各的,赵署长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大家发呆。
高守仁走进去,他看也不看一眼,显然对高守仁大为不满。
高守仁就找了角落坐下了,听大家瞎分析。
天快黑了,杨天笑也没一点动静,又起风了,老北风吹得走路都费劲了。
傍晚的时候,二姨夫来找高守仁了。
警察都认识他,县署的秘书,高所长的二姨夫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高守仁正坐在桌前发呆。
“二姨夫?”高守仁站起来。
孙文焕摆摆手让他坐下,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炉子边上:“听说你们剿匪回来了?”
“扑了个空。”
“扑空了好。”孙文焕咧嘴一笑,“赵署长下一步咋打算的?”
“不知道。没跟大家说,就是不让我们回去。”
孙文焕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听说,老金场是他的。”
高守仁吃了一惊:“我说呢,他跟我说是督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