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署长的手停在枪套上,没敢动。
吕三才看了高守仁一眼:“赵署长,让你的弟兄都把枪撂地上。”
赵署长发话了:“把枪都扔了。”
这时,一个弟兄牵过来一匹马。
“牵到门口去。”吕三才又发话了。
吕三才一边推着高守仁往外走一边说:“大家都别伤和气。我一个老头子啥也不怕,你们可年轻着呢。”
来到门口,吕三才转身把高守仁一脚踹开,翻身上马,一夹马肚子,马就箭一样冲进黑夜里。
高守仁趴在地上不起来,这时何科长和几个弟兄跑过来,拉起高守仁。
何科长:“这扯不扯,没事吧守仁。”
“没事。”高守仁说着,又哎呦了一声。
赵署长站在院子里,看着吕三才的马消失在雪夜里,脸色气的铁青,他慢慢把手从枪套上放下来,突然一转过身,走到高守仁面前,死死地盯着高守仁。
“你他娘的耍我?”
高守仁头冒汗了:“赵署长,你,你啥意思?”
赵署长对几个弟兄喊着:“把他俩都给我捆起来。”
高守仁失声的喊着:“赵署长,他夺了我的枪。”
何科长挣扎着说:“可不是,就一转眼的功夫,赵署长,你不能冤枉兄弟啊。”
几个弟兄已经把高守仁和何科长都捆起来了。
“把这两个王八蛋都给我带过来。”
说罢,赵署长一脚踢开门,进了办公房。
几个弟兄推推搡搡的把高守仁和何科长推进了赵署长的办公房。
一进屋,赵署长气哼哼看着高守仁和何科长,一句话也不说,他围着两个人转了一圈,然后面对面的瞪着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