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是让杨天笑给整疯了。”何科长先问“你说,老金场是不是和他有关系?”
高守仁问:“你听谁说的?”
何科长说:“我也是听他们背后瞎嘀咕的。”
屋里特别阴冷阴冷,高守仁站起身走到窗前,伸着脖子往外看着。
何科长也站起身:“操,这屋也太冷了,我看看谁在外面守着呢。”
何科长走到窗户前向外看着,他冲着守门的弟兄喊了声:“锁柱。”
那人装没听见,头也不回。
何科长又喊了声:“姜锁柱。你听见没,我喊你呐。”
姜锁柱依然装没听见,还是不回头。
何科长扭头对高守仁说:“你看见没,这他妈的看咱们被关起来了,就装听不见。”
高守仁:“你喊他干啥?”
何科长说:“五花大绑的,又冷又渴的,寻思着让这王八犊子把我屋的碳火盆拿过来。”
“兄弟,让你跟我吃锅烙了。”
“这啥话呢,你说,我就不该上他那屋去,好心好意的给他出主意,最后整个屎盆子扣头上了。”
何科长嘟囔了一会儿,见高守仁不接话,也消停了。
天黑了,也没人来送饭,就好像根本没他们一样。
何科长饿得肚子咕咕叫,站起来在屋里转圈。
高守仁闭着眼,脑子里想的不是赵署长,而是集场镇,老太太病着,杨凤枝一个人撑着,小德子带人回去了,不知道他爹是不是还在家,他出来好些天了,家里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了。
第二天上午,二姨夫来了。
孙文焕进了县署大院,没去办公房,先到后院转了一圈,他看见杂物间门口站着岗,就转身去了赵署长的办公房。
赵署长正给下边的几个镇的所长们开会,见孙文焕进来,就站起来:“孙秘书,你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