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东西再诱人,也不碰。
老头子没有捡漏命。
他找了个靠墙的位置,把旧布摊开,将那小块紫木放上去。
紫木不大,约莫巴掌长,两指厚。
断口深紫纹理在灯下泛着暗沉色泽,木香很淡,凑近才闻得见,清苦里夹着药味。
伊阳没有吆喝。
也不主动招呼。
他坐在墙根,双手拢袖,半垂着眼皮,跟来晒月亮似的。
旁边卖蛇酒的老汉瞄了两眼,忍不住搭话。
“老哥,卖木头啊?”
伊阳嗯了下。
“啥木?瞧着挺邪乎。”
“山木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不买别问。”
蛇酒老汉碰了个软钉子,嘟囔两句,转头继续吹自家蛇酒能壮阳。
伊阳没搭理。
在这种地方,越急越掉价。
你上赶着夸东西好,别人便晓得你缺钱,刀子能从价钱上割到骨头里。
过了约莫半炷香,一个瘦高蒙面客停在摊前。
那人衣袖很宽,手指细长,指甲修得干净,和这黑市里的粗人不太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