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宝贝,容不下两个人知道。你活着,我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李顺怒极了,显然他没有想到对方比自己还无耻,大声怒喝道:“你们县衙的狗,果真没一条干净!”
“干净?”
王岳刀刀压上,眼神凶狠的说道:“干净能升官?干净能吃肉?干净能让人怕你?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,江湖上混饭的,谁比谁白啊?”
李顺被逼到洞壁边,忽然刀路一变。
原本大开大合的江湖刀法没了。
他的刀开始走弧线,手腕翻转得刁钻,刀刃贴着王岳肋下、腕侧、膝弯这些阴狠地方钻。
王岳第一刀险些没接住。
第二刀退了半步。
第三刀,他脸上血色退了些。
“九邪教?”
王岳脱口而出,显然认出了这个刀法。
李顺瞳仁发紧,伪装被撕破,他也懒得装了。
刀势更阴,更毒。
“认出来了,那你更该死。”
王岳往后退,骂道:“好啊,黑水村请来的武者,原来是邪教老鼠。你们这些人胆子真肥,敢摸到云林县来。”
李顺冷声道:“等你死了,谁还管我从哪来?”
洞中刀光交错。
王岳的衙门刀术堂正,胜在稳。
李顺的九邪刀法刁钻,专攻人防备不到的地方。
二十多招后,王岳肩头多了两道口子,腰间也被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