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嘛,总得有人捧,没人捧,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?
这些下人不愧是服侍过他的,十分的懂事。
伊巡笑得胡须都翘起来。“拜师是大事得备礼。雷云武馆在县城有名头,不能寒酸。”
一直站着的伊展志等的就是这句,他看向伊巡提出了自己的拜师礼。“馆主那边,拜师礼要五百两。”
啪。
听到自己孙子的话伊巡手里一颗核桃掉到地上,滚到桌脚。
“五百两?”
他的嗓子一下拔高震惊道:“展志,你没听错?”
伊展志皱了皱眉,有些嫌弃自己爷爷大惊小怪的说道:“爷爷,雷云武馆不是镇上那些小馆子。馆主收关门弟子,五百两不算多。”
伊巡脸上的喜色被掐住,剩下的全是肉疼。
五百两。
这不是五十两。
伊家这些年做铺子生意,家底有,可银子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
平日拿出来周转还行,一下抽走五百两,账房都得哭。
“家里平时倒也能挤。”
伊巡弯下腰捡起核桃,擦了擦,语气迟疑的说道:“可最近铺子在扩张,云林县那边又有门路,有望搭上内城王家的线。货款压着,打点也要银子这个节骨眼,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。”
听到伊巡的话伊展志脸上的傲气顿时垮了,十分不满的说道:。“爷爷,机会不等人。”
这时,偏房帘子被掀开,一个妇人走了出来。
三十多岁,穿着杏色绸裙,发髻插金簪,眉眼精明,步子不快,却处处透着当家女人的劲。
她是伊展志的母亲,宋怡。
“爹,这笔钱不能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