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良坐在小凳上,脚边放着两只野兔,一只山鸡。
他手里拿着短刀,正替杨惠处理猎物。
伊阳进门时,周良抬头,手里的动作停了。
杨惠也愣住。
“哎哟,伊老头,你这是去镇上当官了?”
伊阳把药放到桌上,不客气的说道:“当什么官。看门的就有我的份。”
杨惠上下打量他。
“看门还发这么好的衣裳?还配刀?”
伊阳拍了拍刀鞘。
“镇上人讲排场。门房也得撑门面。”
周良看了他一眼没拆穿,只把山鸡往旁边挪了挪。
伊阳扫过野兔,又看向周良,再看看杨惠。
“我来得不巧?”
杨惠脸一热,抓起枕边破布就要砸他。
“你个老不正经的,胡说什么!”
周良也咳了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伊老哥,话不能乱讲。我有家室。”
“我没说什么啊。”
伊阳坐到门边,慢悠悠道:“我就问来得巧不巧,你们急什么?”
杨惠气得瞪他。
“你这张嘴,年轻时没被人打死,真是老天爷打盹。”
周良低头收拾猎物,耳根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