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这个理儿。”
他没再多说什么,两人在巷口分开。
赵刚往西走,伊阳往东。
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……
雷云武馆。
后院的厢房里,伊巡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攥着膝盖,指节都攥紧了。
他已经在这儿坐了三天。
三天前,伊展志被人从季考的台子上抬下来,送回到雷云武馆的院子里。
馆主慕枫海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,又找了几个懂接骨的老师傅,折腾了一天一夜,才把伊展志的命保住。
可人到现在还没醒。
伊巡这几天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他盯着窗外的槐树,眼珠子一动不动。
脚步声从院子里传过来。
廖旭推开门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茶。
“伊老爷子,喝口茶吧。”
伊巡回过神,接过碗,碗在手里捧着,却没喝。
廖旭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沉默了片刻。
“伊老爷子,关于展志的有些事我得跟您说清楚。”
伊巡抬起头,眼神里全是疲惫。
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