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带着遗憾去死吧!”
他体内气血疯狂鼓胀,血纹鼓起,整个人像被邪火撑满,皮肤下传来可怕的鼓动。
这是想要自爆,对此伊阳眸子一冷,刀尖轻送,刺入王宫沁喉头。
内气沿刀锋吐出,直入胸腔,王宫沁的心脉碎了,最后王宫沁瞪着眼,喉咙里咕噜两下,血泡冒出,头歪到一边。
九邪教大执事王宫沁,死。
伊阳收刀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,低头看了看尸体无语的说道:“问你话不好好说。”
“非要整花活。”
“何必呢。”
他蹲下开始搜身,王宫沁四名手下身上银票不少,加起来有七百多两。
还有两瓶丹药,几块九邪教暗牌,以及几枚伪造的巡天司令牌。
王宫沁身上更肥,银票三千两,碎银若干,两个小瓷瓶,一枚黑色骨牌。
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张贴身藏着的兽皮纸不知用途,伊阳也收起来。
至于尸体,今晚南城大牢与县城乱成这副德行,多几具九邪教尸体,合情合理。
伊阳刚把最后一枚令牌收起,正要离开,巷口忽然传来衣袂破风的轻响。
很轻,轻到寻常武者根本抓不住。
可伊阳听见了。
他转身。
巷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。
全身黑衣,除眼部都被特殊黑布遮住,站在那里。
此人没有说话,但他的气息晦涩难辨,明明就在巷口,却像融进了夜色里。
伊阳握刀的手紧了紧,有些想要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