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净明的感知里,就是这种感觉。
内气三重,天霖降顶。
那股力量从齐书剑体内升起然后倾泄而出,直冲狂妄的净明而去,一往无前!
整间公房的空气在同一瞬间被挤空,所有声音消失,所有气流停滞。
净明释放出的气机,在这股从天而降的气势面前,就跟浪头拍上了堤坝。
被硬生生截断了,根本无法阻挡。
哪怕是净远也来不及出手。
受到冲击的净明闷哼出声,面色从铁青变成涨红,脚下的靴底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才堪堪稳住。
但他额角有汗渗出来,显然刚才拿一手他并不好受。
内气二重和三重的差距,显然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跨过的。
齐书剑依然坐着,手还搭在剑柄上,那张刚毅如铁铸的面孔上看不出喜怒,只有一双眼,冷冷地盯着净明,开口说道:
“我说了你冒犯一位总监的威严,是想要死在这里吗?”
这话一出旁边的陈无涯和宋铁城几乎是同时握住兵器,手中兵刃半出鞘,杀气毫无遮掩地外泄。
“大哥!”
两人齐声开口,目光如刀般锁定两名僧人,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出手。
宋铁城的长棍已经横在胸前,棍身上昨夜的血迹还没擦干净,陈无涯站在另一侧,薄剑出鞘三寸,剑身映着烛火,冷得刺眼。
三对二。
三个内气境对两个内气境,还是在巡天司的地盘上。
知道自己师弟闯祸的净远额角的汗也冒出来了,但他到底是场面人,反应极快。
双手合十,赔笑上前:“三位施主莫要紧张!只是贫僧的师弟性子莽撞,与齐总监之间出了些小误会,绝无恶意!绝无恶意!”
他回头瞪了净明一眼——你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