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恶司公房内,身为副总巡监的萧正言坐在主位,指尖捻着一页页名册,神情不耐,翻得极快。
桌上卷宗堆得老高,边角都压出了折痕,可他下手半点不含糊,凡是入眼的,都先过一遍,再丢到旁边,进行初步的筛选。
“赵铁柱,乙下根骨,气血六重初期,三十八岁。”
他扫了一眼,随意的内心评价道:
“还行,可这岁数,这底子,往后顶天也就能突破到内气一重,不堪大用。”
卷宗被推到左侧,落进一摞写着“待议”的册子里。
“孙文远,丙上根骨,气血六重中期,四十五岁。”
萧正言连眉毛都没多抬,又是一句点评:
“废。”
“钱广德,丙中根骨,气血六重后期,五十一岁。”
这回他连看都懒得细看,直接把册子丢开到一旁。
“年纪太大,骨头都快空了,给他个闲差还行,罚恶司不需要这种人。”
身为罚恶司的副总巡监萧正言的脾气,不论是府城还是巡天司谁不晓得,能入他眼的,得有手段,也得有根骨资质。
没有这两样,哪怕提拔名册上的功绩写得再漂亮,也不入不了他的法眼,只能被分配到其余的普通县城里做事。
前头十几份很快翻完,不是根骨差,就是年岁太大。
渐渐有些不耐烦的萧正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茶汤滚过喉间,眉头也跟着松了几分。
随后他感叹道:“想要一个好苗子还真是不简单啊,下面的这些人送上来的都是什么啊,我当年到内气境好像是刚年满二十吧。”
感叹了一番自己的天资和成就后,萧正言拿起最后两份名册。
其中一份里的人叫冯飞。
“乙上根骨,气血六重圆满,二十九岁。”
这里面的信息倒也让萧正言看得仔细了些,确定是个不错的苗子后,他将目光看向后面的功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