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岷的脚步不重,但每一步踩下去,周围食客都觉得是踩在自己心口上。
走到络腮胡那桌前,徐岷没开口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骨头。
右脚抬起来。
落下。
轻轻一碾。
脚步没有触碰到地上的鸡骨头在,但是那些鸡骨头还是顷刻间化成齑粉,连渣都不剩。
青石板地面被强大的内气压出一个浅的脚印。
见到这般动静,领头的络腮胡的酒醒了一半。
他抬起头,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穿黑甲的中年人,居高临下盯着自己。
对方那双眼睛里没什么表情,但就是看着你,就已经让你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看见徐岷的打扮,络腮胡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油腻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。
内气笼罩桌边四人。
桌上的酒水荡出圈纹,络腮胡额头冒汗,剩下三人也没了醉态。
旁边的年轻汉子不过二十出头,喝得双颊通红。
他见徐岷逼住自家兄长,血气冲上头顶,梗着脖子说道:“我们又没碍着你。”
络腮胡转头瞪他,恨不得把那张嘴塞进酒坛。
“闭嘴!”
络腮胡抬手按住年轻同伴,急着向徐岷赔罪。
年轻人话没说完。
徐岷的右手按上刀柄。
食指扣住刀环,指节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