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可有受伤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刺客呢?”
伊阳把虎啸往肩上一搭,没绕圈子,直接说:“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徐岷沉默了两息,没有立刻接话。
“尸体在数里外的乱石沟,埋起来了。”
伊阳补了句,走向值房,“那人是冲钱来的,以为我是某个大人物,想绑了我勒索。结果没想到动手直接惹错人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徐岷跟在他身后,把这个解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勒索。
行。
一个能在镇抚卫眼皮底下摸进来、三刀追命的刺客,是来绑票的。
徐岷没有说话。
他在裁决殿跑腿的时候见过不少人,这种事他看得出来,眼前这位大人给出的说法,只是一个说法,背后的实情不是他该问的。
他只需要确认一件事:人活着回来了。
其余的,不是他的差事。
大堂里,情况还跟伊阳走之前差不多。
掌柜缩在柜台后面,两个伙计并排站在墙根,十几个住客坐的坐、站的站。
他们有人抱着胳膊,有人扶着椅背,脸上都写着同一件事:“不要动手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当然,也有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