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岷站在左侧,眉头越压越低。
他曾带镇抚卫护送伊阳从白鱼城回府,一路见过伊阳的行事手段。
这个老人平日好说话,真触到他的底线,刀下从来不留活口。
钱烈几人继续闹下去,讨不到便宜,他眼看现在的气氛不对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:
“诸位,指挥使大人自有安排,何必多言?”
钱烈直接回怼了过去,十分不客气的呵斥道:
“徐岷,你少在这儿和稀泥!你在白鱼城那边巴结上了新主子,如今自然向着他说话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镇抚卫是丁指挥使一手带出来的队伍,不是某些人想怎么玩,就能怎么玩的!”
见钱烈口中的话如此的不客气,根本不怕他的徐岷将手按住刀柄,眼神中带着一缕怒气道:
“钱烈,你把嘴放干净。”
“我说错了?”
钱烈往前走了两步,抬手点向主位。
“让弟兄们带足兵刃丹药,又不肯说去杀谁。
若目标只是几名内气境匪徒,我们披重甲赶路,白耗体力。若碰上真罡境高手,连阵势都来不及布,谁来收尸?”
“你徐岷愿意闭着眼往前冲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第七小队不干!”
伊阳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话,脸上没有半分怒意。
他只是慢慢地从主位的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靴底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一步一步,走下台阶,来到钱烈面前。
两人相距不过三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