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客栈一楼的大堂里,已经坐了不少南来北往的客人。
徐岷带着几个镇抚卫,占了张大桌,正吃着早饭。
他刚把一个肉包子塞进嘴里,还没嚼两下,楼梯口就下来一拨人。
正是竹溪门的那群年轻弟子。
为首的,是昨天跟在谢听兰身后的那个女弟子。
她叫林巧儿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徐岷,还有他身上那套镇抚卫的官服。
林巧儿的嘴角,牵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她带着师弟师妹们,径直走到徐岷他们桌旁,也不坐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着。
“哟,这不是隋宁府来的镇抚卫大人吗?”
林巧儿的声音不大,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,让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三分。
徐岷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,眉头皱了起来看着这帮宗门弟子问道:
“有事?”
“没事。”林巧儿抱着剑,笑了笑,“就是觉得奇怪,镇抚卫不是巡天司的精锐吗?怎么派了你们这么一群歪瓜裂枣出来?”
她身后的一个男弟子跟着起哄。
“可不是,领头的看起来也是不中用,你们巡天司就没有人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竹溪门的弟子们哄堂大笑。
徐岷身后的几个镇抚卫,脸都涨红了,猛地站起身怒视道:
“你说什么!”